“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推开门,目光在病床旁边穿着白色露肩套裙、翘着二郎腿给病人剥葡萄的妈妈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被她的样子晃了一下神。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凤目朝护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盐水吊完了,帮他把针头拔了。”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吩咐保姆。

        护士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撕开我手背上固定输液针的胶布,把针头从血管里抽了出来,用棉球按住了针眼。

        “按住三分钟。”

        我用另一只手按着棉球,护士收拾好输液架走了出去。

        妈妈把剥好的第六颗葡萄放回了果盘里,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我去叫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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