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鼻尖蹭着她白色套裙的面料,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不丢人。”
我的声音闷闷的,被她的身体堵住了大半。
“妈妈抱着就不害怕了。”
妈妈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头顶,白玉般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两下。
“小废物。”
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嗔怪的、宠溺的、“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的无奈。
可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没有停,继续轻轻拨弄着,从前额一直梳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梳回来。
“妈妈跟你说。”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只有在和我说话时才会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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