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变了。白得跟玉一样。你的力量变了。你能控制麦克斯和蒋伟信。你变成了五通神。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你还是以前那个妈妈吗。你还会叫我宝贝小彬吗。你还会嫌我鸡巴小叫我早泄小废物吗。你还会给我剥葡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病房的安静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求求抱抱。”
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软糯糯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窗外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妈妈把手里那颗剥好的葡萄放回了果盘里。
她的凤目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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