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剥葡萄的手停了。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那颗去皮的葡萄,悬在半空中,没有递到我的嘴边。
她的凤目从葡萄上抬起来了,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凤目没有睁大,没有惊讶,没有任何“你怎么问这个”的困惑。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终于走到了她预设的那个节点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血亲禁忌?”
她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从容而不紧不慢,白玉般的手指把那颗去皮的葡萄放回了床头柜上的果盘里,没有喂给我。
“你问这个干嘛~?”
她的身体从陪护椅上微微前倾了一点,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前倾的姿势下敞开了更多,银白色珍珠项链的坠子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在她前倾的姿势下微微前倾,珍珠的乳白色光泽在日光灯下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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