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白玉般的手指刚从我的嘴唇旁边收回去,指尖上还沾着我舌头留下的一丝湿润。

        她的凤目看了一眼自己被舔过的手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从葡萄串上摘下第四颗,开始慢慢剥皮。

        可我的身体在发热。

        从舌尖开始,沿着喉咙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热,而是一种更加熟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灼烫。

        病号服的薄棉布料在我的小腹上方微微鼓起了一点。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还在慢慢剥着葡萄,紫色的果皮在她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果肉。

        她的凤目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低头剥葡萄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摆动,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剥葡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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