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
因为我太废物了,五通神才会掉以轻心。
这算什么安慰?
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配着她弯着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我居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嗓子……有点干。”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因为真的渴,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的凤目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她从陪护椅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串紫色的葡萄,放在了床头柜上。葡萄颗粒饱满,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日光灯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捏住了一颗葡萄,指尖在葡萄的表皮上轻轻一按,紫色的果皮从顶端裂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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