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没有犹豫,没有修饰,没有“其实你很重要”的安慰。
“妈妈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那些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全是用来骗五通神的道具。血祭之法也是——虽然你的血确实帮妈妈消除了梅花标记让妈妈恢复了清醒,但那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环节,有没有都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说实话,计划里有没有你,结果都一样。”
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的闷。
她说得对。
我确实什么忙也没帮上。
跑去美国拿玉佩是白跑,跑去姚家找封印壶是白找,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是白等,被打晕带到地下室是白挨打。
所有的法器和血祭都是烟幕弹,妈妈真正的计划——成为新的五通神——从来不需要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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