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呢。”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缓缓梳理着,从前额一直梳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梳回来。
每一次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指腹都会轻轻刮过头皮,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那种痒意从头皮扩散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扩散到整个头部,像是有人在给我做一场极其温柔的头部按摩。
“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一层薄薄的纱,盖在我的意识上面,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妈妈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我的肩膀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下来。
那种从今天早上醒来就一直绷着的、像是有一根钢丝从后颈穿过肩胛骨的僵硬感,在妈妈的手指和声音的双重安抚下,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心跳也从刚才的咚咚咚慢了下来,逐渐和嘴里含着的那颗奶头底下传来的脉搏同步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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