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过去。

        衣柜最左边的隔层里,挂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昨晚那身青色的抹胸宫装裙。

        它被挂在一个丝绒衣架上,裙摆垂落下来,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青色的丝绸。

        抹胸的上缘还留着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蹭过的痕迹,布料上有几处深色的水渍,是唾液和汗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两片歪着,翎羽的丝线松散了一些。

        裙摆上那几滩精斑已经干透了,在青色丝绸上洇出几个不规则的白色圆点。

        另一件是一条紫色的低胸晚礼服。

        我认得这件,妈妈之前提到过,是她去参加慈善晚宴时穿的那件。

        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丝缎,深紫色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一层幽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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