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有咖啡,趁热喝。”她把睡裙放进行李箱,头也不抬地说,“喝完了过来,妈妈有事情跟你说。”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昨晚被榨干了好几次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腰酸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鸡巴更是隐隐作痛,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连内裤的布料蹭过去都会引起一阵刺痒。
等等,我什么时候穿上内裤的?
低头一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是妈妈在我昏睡之后给我换上的。
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咖啡,白色的马克杯上印着一个卡通熊的图案,是我小时候用的那个杯子。妈妈居然还留着。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泛开一阵暖意。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牛奶的甜腻冲淡了。
“妈妈,你在收拾行李?”
“嗯。”她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双丝袜和几件内衣,动作利落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侧袋里,“今天下午妈妈就搬过去了。”
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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