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色的眼影在她的眼窝处晕染出一层深邃的阴影,让那双本就狭长妩媚的凤眼显得更加幽深,眼尾的上挑线条配合着眼影的渐变,像是两片被风吹斜的柳叶。
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扇动两把小小的羽扇。
殷红色的口红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欲滴,唇峰的弧度锐利而分明,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红唇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是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
粉底让她的肤色变得更加均匀白皙,和抹胸上缘露出的那大片雪白胸脯融为一体,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全是一整片无瑕的、泛着瓷器光泽的白。
她就这样穿着那身青色宫装,披着半透明的纱质披肩,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披肩的纱尾在她身后轻轻飘动。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不太一样,步子更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更含蓄,像是在刻意模仿古代宫廷女子的步态,可那对被抹胸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却在每一步中不可避免地颤动着,和端庄的步态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反差。
电视里那些演贵妃的女演员,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妈妈相提并论。
她们缺的不是衣服和妆容,缺的是妈妈这副浑然天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与风情。
那种东西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堆不出来的,是几十年的阅历、自信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沉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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