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冲不走的。
那种又嫉妒又兴奋的感觉像一条蛇,缠在我的心脏上,越勒越紧,越紧越让人上瘾。
我胡乱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被调暗了。
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妈妈平时用的那款日常香水,而是更浓郁、更妩媚的味道,像是晚香玉和琥珀混合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
然后我看到了她。
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不,不是走出来,是——降临。
那件紫色的丝质低胸晚礼服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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