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火盆里的火把烧了又换,换了又烧,摇曳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永不停歇的暖色光影。

        三个男人还在操妈妈。

        他们换了无数种组合和姿势。

        小伍操蜜穴的时候,麦克斯操菊花,蒋伟信塞嘴巴。

        麦克斯操蜜穴的时候,小伍操菊花,蒋伟信被妈妈的手伺候着。

        蒋伟信操蜜穴的时候,小伍和麦克斯同时塞进妈妈的嘴里,两根鸡巴把她漂亮的脸蛋顶得变了形。

        三根鸡巴在妈妈的三个洞里轮流进出,有时候两根同时塞进一个洞——麦克斯的大黑吊和小伍的入珠肉棒同时挤进蜜穴的时候,妈妈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粉嫩的阴唇几乎要裂开,可她叫着“主人”,“奴家爽死了”,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火光中疯狂闪烁。

        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上的黑雾枷锁勒出了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皮肤的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

        鸡巴在裤子里不知道硬了多少次又软了多少次,最后彻底软了下来,连勃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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