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

        暗红色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是冰冷的女王弧度,而是那个只属于我的、带着嘲弄和宠溺的、甜腻而骚浪的弧度。

        然后她的凤眼重新落回了身下的小伍,嘴角的弧度切换回了冰冷的女王线条,鞭子在空中又划了一个圈。

        “可是妈妈还是最爱你~??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甜得发腻的尾音在意识深处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每扩散一圈,我裤子里的手就攥得更紧一分,撸动的速度就快了一拍。

        她穿着全套黑色皮质女王装扮,束腰把巨乳挤得快要溢出来,十九厘米的皮靴跪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手握带着软刺的长鞭,刚刚骑在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上连续高潮了两次——然后她通过心灵感应,用甜得能拉出丝的嗲声嗲气的声音,对着远在姨妈家客房里对着监控撸管的我说“妈妈还是最爱你”。

        我的手在裤子里加快了速度,掌心贴着硬得发疼的柱身快速上下撸动,先走汁把掌心和柱身都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

        监控画面里,妈妈从小伍的身上翻了下来。

        那根被五通神力量异变的大鸡巴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在琥珀色灯光下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穴口在鸡巴抽出后微微张合了两下,粉嫩的穴肉从逼缝的缝隙间翻出来,被操得泛红发肿,蜜汁从穴口不断往外涌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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