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身上的软刺隔着他睡衣的领口抵着他脖子两侧的皮肤,不疼,但那种尖锐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急什么。”

        妈妈的声音从监控的麦克风里传出来,冷得能结冰。

        和她平时对小伍说话时那种温柔亲切的“阿姨”腔调完全不同,也和她在心灵感应里对我说话时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全新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反驳的绝对威压。

        “跟我走。”

        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拉了一下鞭子。

        鞭身在小伍的脖子上收紧了一点,软刺更深地抵进了他的皮肤里。

        小伍的喉结在鞭子的束缚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勒住了的闷哼。

        妈妈转过身,朝走廊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