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笑声停了。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在阳光条纹下收缩了一下。
“还不如你。”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被逼到墙角之后反弹出来的硬气,“是不是你太骚浪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公寓客厅里只剩下百叶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的鸡巴在空气中硬挺着,妈妈站在我面前,凤眼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受伤,不是“你怎么敢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威严。
是兴奋。
纯粹的、赤裸裸的、被某种东西点燃了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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