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的,有这——么——大。”
她故意把“这么大”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夸张的、让人脸上发烧的强调。
“差了整整一倍还多呢~?咯咯~?”
她又笑了,笑声从嘴唇间一串一串地溢出来,带着一种被自己的比较逗乐了的愉悦。
她的凤眼在笑意中眯成了两条缝,瞳孔从缝隙里看着我,带着一种“你看看你自己”的促狭。
“妈妈用小伍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天~?操得妈妈爽死了~?你这根小东西~?塞进去妈妈能感觉到吗~?咯咯咯~?”
我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根,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胸口上扎一下,每一声“咯咯”都在我的自尊心上踩一脚。
可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反而在她的嘲笑中跳动了一下,龟头的颜色从微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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