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和内裤一起被她从腰上扯到了膝盖,棉质面料在被扯下去的瞬间刮过了我硬挺的鸡巴,龟头被裤腰的松紧带弹了一下,整根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十二厘米。
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微微发红,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才停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它。
她的凤眼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胯间,瞳孔在阳光条纹的明暗交替中收缩了一下,然后——
“咯咯咯……”
笑了。
那种笑声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故意放大了的、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嫌弃。
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大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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