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十月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百叶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排排明暗交替的条纹。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空置已久的味道,混着木地板的清漆味和中央空调滤网的灰尘味。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装着符箓的锦缎盒子放在茶几上,等着。
九点五十。
十点零三分,门锁发出了电子提示音。
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驼色羊绒大衣,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膝盖下方,把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遮住了锁骨和脖颈。
脸上只化了淡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深色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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