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监控画面同时跳了出来。客厅空着,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浴室空着,次卧空着。

        主卧不空。

        我把主卧的画面放大到全屏,盯着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平板放在了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上午打电话时被按在灶台上后入,到现在下午七点,中间隔了整整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我去机场接符箓花了两个小时,在机场等人花了二十分钟,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在被操,从机场回来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打开监控——她还在被操。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小伍仰面躺在地毯上,四肢摊开,灰色睡衣的上衣被扯到了胸口以上,睡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被榨取了一整天之后的疲惫和虚脱,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而妈妈跨坐在他的胯部上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至少出门前在监控里看到的是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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