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出锅了。

        快要高潮了。

        我站在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处,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和嘈杂的广播声,手里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妈妈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和越来越密集的啪叽啪叽的撞击声。

        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彬……?”

        妈妈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低到在听筒里变成了一种贴着话筒的、只有我能听到的耳语。

        “妈妈的骚逼……?现在被一根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你听到了吗……?啪叽啪叽的声音……?那是大鸡巴……?在操妈妈的骚逼……?”

        “妈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妈妈被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哦哦……??”

        她的声音在“花心”两个字上猛地拔高,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了回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被咬住嘴唇堵住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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