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射。
妈妈的手撸了十几下,二十几下,三十几下,那根鸡巴非但没有射出来,反而在她的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柱身上的血管越来越鼓胀,龟头的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深红,整根肉棒在她的手指间跳动着,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充满攻击性的热量。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
她的手指松开了那根鸡巴,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上沾满了先走汁,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根鸡巴。
从监控的角度看过去,妈妈的凤眼微微睁大了,瞳孔在琥珀色灯光下放大到了极限,眼底泛着一层潮湿的、被某种东西点燃了的光芒。
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深红色唇膏和潮湿眼神的双重映衬下,散发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她的凤眼从那根鸡巴上移不开了。
那种眼神不是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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