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碧绿玉佩和那卷泛黄的古旧卷轴静静地躺在那里,符文的绿色荧光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京州深夜的城市灯火被百叶窗遮住了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

        我靠在妈妈的怀里,脸贴着她的肩膀,眼泪还在流,可嘴巴已经说完了。

        妈妈抱着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力度大到我的肋骨都有些发酸了,可她没有松开。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上,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被压抑住的颤音。

        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身体旁边,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呼吸一涨一缩,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面料碾过我的手臂。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我能感觉到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下颌骨的硬质骨骼在我的头发里轻轻磕了两下。

        她没有说话。

        从我开始说“我不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到现在,她一共试图开口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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