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从肩膀到手臂到腰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被压抑住的、闷闷的颤音。

        “所以妈妈,血祭的事情……”

        我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哽咽,而是因为我在组织接下来的话。眼泪还在流,可脑子很清楚。

        “我不是因为勇敢才想用。”

        我的脸从她的肩膀上抬起来,眼泪模糊的视线对准了她的凤目。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

        泛红的、湿润的、瞳孔放大到极限的凤目,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睫毛上那颗极小的水珠还挂着,没有落下来,在灯光下闪着一个细碎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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