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看乌玛虽然翻着白眼,胸口起伏却并不急促,只是那乌黑发亮的肉体时不时抽搐两下,看样子似乎的确没什么大事,这才放心下来:“这功率是不是太高了些?”
珍妮甜甜一笑,金发碧眼白的有些透明的她一副天使般的容貌,嘴里的话却相当的地狱:“安心吧,我们毕业的时候,这种电击器我们都能扛个两三秒的……她这纯属是没做好准备。”说着,她反手就拿着电击器对着自己的大腿电了两下,果然除了猛烈抽搐两下之外,珍妮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负面状态,而乌玛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之后也爬了起来。
这时,桃子也走了过来,皱着眉看珍妮自虐,温柔劝诫道:“这东西用起来还是要注意的,皮肤上随便电,但是不要插进嘴巴或者小穴里用,在体腔内,电击会造成严重伤害,虽然只是在医疗仓里多躺两天的事情,但是您会被扣除权利积分并留档记录的哦……过度的暴力倾向会被认为是基因缺陷,这一点想必主人也是学过的。”
陈元答应道:“嗯,我们还是先玩玩鞭子吧。”
一旁的珍妮也乖乖把拍击器递到陈元手上:“主人先从简单的练起吧。”
在珍妮和乌玛的指导下,陈元从简单的拍击器和马鞭入手,很快就过渡到了略有些难度的散鞭和短鞭。
只是,作为练习靶子的格洛丽亚让陈元觉得有些无趣——她太能扛了,就算陈元失手用了大力或者打歪了,格洛丽亚也只是眨眨眼睛,然后笑吟吟地告诉陈元“主人,这一下有些重了,再控制下力度。”“主人,这一下不对,手腕发力再干脆一些,这样落点才精准。”,除此之外,她能给陈元的反馈就只有皮肤上深浅不一的红斑,和越来越亢奋的眼神。
玩了一会儿,陈元丢下鞭子:“乌玛、珍妮,除了绳缚之外,你们能玩吊挂吗?”
其实陈元的审美趋向于线条美,对于绳子勒肉这种破坏流畅线条的玩法并不是那么感冒,不过根据前世的看片体验,他更感兴趣那些正吊倒吊的独特舒展姿态……乌玛和珍妮自无不可,两人对视一眼,乌玛道:“那就由珍妮来给主人展示吧,正好我也可以给主人演示一下长鞭的玩法。”
调教室天花板上少不了吊钩和滑轮,乌玛很轻松的就把珍妮的双手捆好,双脚离地吊了起来,再取来一条长鞭,呼的一声挥去,鞭子带着风声在珍妮的细腰上卷缠了一下,给她留下一道樱红色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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