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穿上裤子,临走还踹了一脚那个装糊状物的碗,汤水溅了一地。
栅栏门重新锁上,铁链哗啦作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月躺在泥地里,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个漏光的小孔。
光斑从左边移到右边,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又来过几个人轮流侵犯,她没有数,也不想去数。
她只是躺着,像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
她还活着,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直到那天。
那天地牢里忽然热闹起来。
脚步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有人在过道里跑来跑去,用她听不太懂的方言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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