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陆正渊是一条小河,那这个人就是一条大江,浑厚、深沉、不可估量。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没有任何表露。
她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拘谨的样子,走到两人面前,欠身行了一礼:“民女林清月,见过两位仙长。”
“林姑娘不必多礼。”牧凡的声音比一个月前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吓到她的轻柔,“快请坐。”
林清月依言在两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睫毛垂下来,像一只安静的、有些胆怯的小白兔。
她能感觉到那个陌生青年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不是牧凡那种温柔的、带着好感的注视,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赤裸的审视。
那双眼睛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看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看到她的腰肢,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但林清月觉得像是过了很久。
她不喜欢这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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