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本身才是最大的问题。
她想了想,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点茶水在手心,又从床底下找到一小截烧过的木炭,把木炭碾碎了混在茶水里,用手指蘸着,均匀地涂在脸上。
铜镜里的脸变了。
白皙的皮肤被涂成了暗淡的土黄色,眉眼间那股不属于凡俗的气质被掩盖了大半。
虽然底子还是好看的,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看一眼就让人失魂落魄。
她又换了一身更粗陋的衣裳,把储物袋藏进衣襟里,腰带系紧,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引人注意的东西之后,才推门出去。
下楼的时候,柜台后面的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又低下头去拨算盘了。伙计也不在,大概去忙别的事了。
林清月走出客栈,融进了苍梧城的人流里。
傍晚的苍梧城比下午时更热闹。
街道两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首饰的、卖旧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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