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的手指收紧了,紧紧地握着林清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岸上伸来的手,像是黑暗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束光。
她不敢松开,怕松开了就会沉下去,就会飘走,就会消失。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了,越来越失控了。
男人的喘息声变成了低吼,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女人的呻吟声变成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长,像是在比赛谁叫得更高、更响、更持久。
床板的吱呀声变成了剧烈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有锤子在砸着墙壁,整张床都在颤抖,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烛光在摇曳,帷幔在飘动,墙壁上的影子在晃动,一切都在动,都在颤抖,都在失控。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里有释放,有解脱,有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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