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和近乎崩溃的哭喊中,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那温暖紧窒的甬道……

        我们瘫软在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狼狈不堪。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余韵,心中那黑暗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宣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爱怜、愧疚和满足的复杂情感。

        苏清宁靠在我怀里,面具歪在一边,露出她潮红未退、泪痕交错的脸,眼神迷离而脆弱。她轻轻地说:“……回家。”

        我心头一软,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应道:“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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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物间外冰冷墙壁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后背,那场在危险边缘疯狂交媾带来的极致快感和虚脱感,混合着精液与爱液黏腻的触感,依旧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我几乎是半抱着苏清宁,用身体支撑着她发软的双腿,两人踉踉跄跄地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物。

        她黑色短裙的裙摆皱巴巴的,丝袜被我刚才的粗暴扯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肌肤上被我捏出的红痕。

        胸前的布料也有些移位,深深的事业线边缘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亮晶晶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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