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过去的自己而言,传播学是工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是纯粹服务于性快感的手段。
我将那些关于受众心理的分析能力全部用在了取悦男人身上:如果他的目光停留超过五秒,说明这个角度有效;如果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那就是反馈中最明确的“确认收到”。
随着螺栓越紧,那种快乐离去的惆怅被一种更高级的期待取代了——那是等待释放时的煎熬。
这种痛苦是必要的。
它剥离了我作为知识分子的傲慢与优越感,让我赤裸裸地面对一个事实:在这里,智慧的价值只服务于性;我的价值只能体现在用身体取悦男人。
我将这个第一周的经历记录在此刻。
我不再为失去那些抽象的乐趣而惋惜。
我骄傲于这种被锁在金属外壳里的状态——它强迫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更有效地成为欲望本身”。
哪怕在禁欲期间,我也能通过想象释放来调动大脑深处的兴奋点,将那种延迟满足变成了比直接快感更持久的享受。
对于苏晚来说,这第一周的结束并不是停止,而是为了更高强度的“发射”做准备。
我不再是等待被观察的客体,我是主动提供快感的媒介;在这个封闭的金属牢笼中,我的智慧正以最原始的方式燃烧着——只为用自己的欲火点燃另一个人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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