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不是女神对凡人的温柔,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温柔。
真实的、脆弱的、带着伤痕的温柔。
“这就够了,”我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手臂环住我的腰——避开了我腹部的伤口。
我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消毒水和挂面的气味中,在满身伤痕和疲惫里——两个破碎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是修复,不是救赎。
只是两片残破的拼图,恰好能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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