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阴道内壁在过去一个多小时的持续振动之后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充血状态,黏膜表面微微肿胀着,跳蛋虽然不再振动但它的存在感比开会之前更加明显了。

        每走一步,它都在肿胀的内壁之间滑动着,摩擦着那些还没有从高频刺激中恢复过来的神经末梢。

        到了一楼。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女厕所。白色的门,上面贴着一个粉色的人形标识。沈若兰推开门走了进去。

        厕所里面没有人。四个隔间的门都开着,地面的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因为长期使用泛着淡黄色,洗手台的镜子上面有几道水渍。日光灯管在头顶上面发出”嗡嗡”的声音,灯光偏白,把她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她走进了最里面那个隔间,转过身把门锁上了。锁扣卡进锁眼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

        然后她坐了下去。

        不是坐在马桶上面小便的那种坐法。

        她把马桶盖放下来,隔着裙子坐在了盖子上面。

        凉的。

        马桶盖是塑料材质的,冰凉的温度透过裙子的布料和打底裤袜传到了臀部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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