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三个回合。
三个单字或双字的回答。
沈若兰已经习惯了。
她和陈建国之间的对话在最近两年里面逐渐退化成了这种信息交换密度最低的模式:一问一答,每个回答不超过三个字,不展开,不延伸,不触及任何与情感或关系有关的领域。
她转身回了厨房。路过灶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是暗的。
她把手机拿起来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没有新消息。
她放下了手机。
拿起了灶台上面那口煮粥的锅,开始刷锅。
十二分钟之后她又拿起了一次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她这次在拿起手机之后做了一个动作:她打开了短信界面,翻到了通讯录最下面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上一条消息记录是五天前的,内容是沈强发过来的”下午照常”和她回复的”好”。简短到像两个自动回复程序之间的握手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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