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丈夫的背影。
试图用这个画面把脑子里的杂音压下去。
这是你的丈夫。
你是有家庭的人。
你是一个母亲。
你不可以……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有这种感觉吗?
你连“这种感觉”是什么都说不清,你在拒绝什么?
陈建国的鼾声停了一秒。像是呼吸的节奏被什么东西岔开了。然后又接上了,照常运转。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躺在那里,像一块占据了半张床的、有体温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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