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蹲了下来。
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小腿上,水流打在后脑勺和后背上。
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让大腿贴紧了小腹,那个位置的热度被挤压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忽视。
沈若兰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直到水变凉了才站起来,关了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出去。
十点半。
陈建国已经先睡了。
今天他没有喝酒,但宿醉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早地倒下了。
鼾声从他那一侧的枕头上传过来,均匀的、沉闷的、像一台老旧机器的运转声。
沈若兰躺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她的身体贴着床沿,几乎快要掉下去了,但她宁可这样也不愿意往中间靠。
关了灯。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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