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

        他的手指在那里胡乱地摸索了几下,指腹粗糙的纹路在干涩的黏膜上摩擦着,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不适。

        沈若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闪进了她的脑海。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画面。是一个碎片。模糊的、边缘溶解的、像是隔着一面起雾的玻璃看到的东西。

        一双手。

        不是正在触碰她的这双。

        那双手的手指更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手掌的力度不重也不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精确的、有目的的控制力。

        那双手覆在她的身体上的时候,不是在抓握,而是在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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