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场海啸,从很远的地方开始积蓄,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条白线,然后那条白线迅速地变宽、变高、变成一堵遮天蔽日的水墙,轰鸣着向她扑过来。

        她的身体在海啸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预备性的痉挛,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快到了几乎没有间隔的程度,子宫在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搐。

        然后海啸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柱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臀部。

        一声长而尖锐的、不属于任何语言范畴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爆发出来,那声音在1703室的客厅里回荡了一圈,被落地窗、天花板和大理石地板来回反射。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收缩状态,内壁以痉挛的方式绞紧了沈强的柱身,力度大到让他的腰部前送的动作被迫中断了一拍。

        与此同时,一股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爱液,而是一种带有压力的、喷射式的排出,顺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透了沙发坐垫表面的皮革。

        痉挛持续了二十多秒。

        在这二十多秒里,她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三波叠加的收缩高峰,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新的液体涌出和一声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到最后一波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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