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达的事。”

        陈建国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鹏达建材,就是他们之前一起干的那家公司。

        欠了他八个月工资,加起来将近四万块。

        三年了,一直说在走法律程序,一直说在追讨,一直没有结果。

        “鹏达怎么了。”

        刘哥又摘了一颗葡萄,没吃,在手里捏着。”上礼拜的事。老赵给我打电话,你记得老赵吧?以前跟咱们一起跑工地那个,矮矮的,河南人。”

        “记得。”

        “老赵说他上个月去法院问了一趟。法院的人跟他说,鹏达的法人代表联系不上了。名下的资产去年就做了转移。账户是空的。”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什么意思?”陈建国的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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