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她妈。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声音轻轻的:“妈,你也多吃点,你今天中暑了。”

        “我不饿。”沈若兰确实没什么胃口。

        身体里那种绵软的疲惫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不是干了活之后的那种肌肉酸痛,更像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意。

        小腹以下的酸胀感比骑车回来的时候减轻了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

        她坐在硬板凳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重心往一边挪,避免正对着那个让她不太舒服的位置。

        “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思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坐了好几次了,一直在动。”

        “没有,板凳太硬了。”沈若兰笑了笑,给女儿碗里夹了一筷子鸡蛋,“吃饭吧,别老看我。”

        陈建国从头到尾没有问过她今天上班怎么样。

        他吃完饭把碗往桌上一推,起身回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陈思雨帮着收了碗筷,在水池边洗碗的时候扭头冲沈若兰说:“妈你去歇着吧,碗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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