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未完的话语,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顾遥凌精心维持的冷静假面。
他倒数的声音戛然而止。
耳机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她那边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鼓点一样,重重地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他本该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她因他而起的恐惧与慌乱。
可此刻,听着那带着哭腔的质问,他的心脏却莫名地揪了一下。
【为什么……非要这样?】
她终于把话说完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里面满是委屈和不解。
顾遥凌靠在电竞椅上,仰起头,看着别墅天花板那盏冰冷的吊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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