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要了,好痛……”
二人啪嗒啪嗒的湿滑交合声、肉体撞击所发出的闷响、盖伦沙哑的喊叫声和单人床吱嘎吱嘎的刺耳噪音混合在一起,将这间温馨的小居室变成了弥漫着浓厚荷尔蒙气味,布满情趣的欲望温床。
盖伦无力抬手,只能挣扎着张口反抗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和身上晶莹的一层汗液一同流下,在被粘湿的床单上混合在一起。
诺克斯的腰胯每一次撞在盖伦的臀肉上时,那根充斥着欲望的巨物都整根没入那早已被撑得麻木的穴道深处,红肿的穴肉本能地蜷紧,缠上这根滚烫的硬物,一口口吸咬着它的顶端。
然而,就在盖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这股冲击力撞到散架时,诺克斯的动作却忽然地变缓,刚刚还在飞扬的暴风雨瞬间就收起了嚣张的面孔,换上了一件和蔼理智的外衣。
可缓慢并不意味着温柔,他的鸡巴依旧还是那根足以将他的穴道操到合不拢的狰狞巨物。
每一次扭着腰将鸡巴深深送入穴道深处,触碰到穴心的底端时,昂扬的顶端总是会死死地抵住盖伦体内柔软的嫩肉,挤压着,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每一次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盖伦脆弱又敏感的穴心,酸软的嫩肉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溃散着败下阵来。
“不,不要……不要这样……”
缓慢的研磨反而比狂暴的抽插更要折磨人,这种节奏的改变带来的不仅是异样的快感,也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盖伦断断续续的呼喊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诺克斯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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