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松注意到了那张俏脸上虽努力维持着愤懑与屈辱,但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自己的下身,喉头微动,她的身体在渴求着自己的肉棒和精液,很是难得啊,明明都发情到了这样的程度…郝松看着随着自己思维浮动于眼前的身体信息,一直面对着怒挺肉棒的琴发情程度远高于妹妹,若不是下身浸泡在浴缸之中,那湿透的股间一定会出卖她。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扮演到底是源于调教和人格塑造,还是在激励迎合取悦自己?

        这似乎并不重要,反正不论是哪种情况郝松都乐得享受。

        看着她濡湿的黑丝美腿拨弄着池水,逐渐变跪为蹲,而后分开双腿,一对黑丝玉足轻轻踮起,在朦胧的水下透出一个曼妙的足影,双手则是搭在浴缸边帮助她沿维持平衡,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郝松“这样…您满意了吧…”

        郝松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把肉棒挺到了她的唇边,佳人微皱的秀眉终于是无法维持,秀气的琼鼻轻轻耸动,将带着湿热水汽的浓郁雄性气息吸入鼻腔,仅仅是这样嗅闻着气味,琴的双腿就在微微颤抖,以前虽然被进行过气味责训练,但合成出的气息与真人还是有所差别,更不必说她首次完成了和主人的绑定,其中变化还要她慢慢体会适应。

        香舌滑出樱唇,轻轻点在了男人的龟头上,琴扭动身子侧过头去,细嫩的舌尖随着身体摆动扫过背筋,直至点在肉棒根部,而后一只玉手轻轻四指握住龟头,提起肉棒,香腮贴上郝松身体,柔嫩灵活的舌头则沿着肉棒一点点细致的扫舔上去,细致地舔净所有水渍。

        灵活熟练的动作让郝松大感舒爽,这样捻熟的口技又不是来自一位丽莎那样的风骚熟女,若是她来,肉厚香舌定然会更加灵活放纵的扫舔,甚至每一下都要甩动香舌,带起黏滑的涎水,来向自己表演她的风骚。

        但自己面前是一位处子,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接触男人,熟练的口交之下是她并不算游刃有余的额头细汗,看得出她没有那么多余韵来和自己互动,敏感的舌尖滑过肉棒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琴的口交都变得生涩了几分,但就是这样带着几分生涩的用心侍奉最让人欲火升腾,她的舌头沿着背筋,从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口,再用香唇轻吻马眼,轻柔的吸吮感转瞬即逝,旋即又落在了稍下的位置,直到轻吻遍整个肉棒下部,她才松开手,让肉棒再次挺立在她的面前。

        琴的舌头一边绕着龟头打转,一边抬眼与郝松对视,迷离的杏眼仍在努力维持着眉梢眼角的刚毅,似乎是在用眼神重复方才的话语“这样,您满意了吗?”

        这样的眼神让郝松忍不住伸手捏住了那条灵活的舌头,细细揉捏把玩起来,少女只是稍稍试着缩回舌头,被郝松捏住无法动弹,也就不再反抗,张开樱唇任由主人把玩,郝松的手指每每刮擦过香舌柔嫩的肉腹,琴的喘息就会变得纷乱,想到她的口腔也经历过敏感度调整,郝松也来了兴致,手指抠挖向她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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