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侍奉的时候叫我主人吧,平时不用那么称呼我,喊我先生便是。”四只小手灵巧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一件件脱下自己那身稍显复古风格的名贵西装,动作轻盈张弛有度,只是妹妹的手似乎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自己的肌肉上流连,郝松微微歪头看了一眼芭芭拉,这点小动作还不至于招致自己的反感,所以也没有多加阻止“你们可以表现得主动一点,我并不会轻易发怒或者惩罚你们,除非…”
郝松勾起芭芭拉俏丽的脸蛋,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到“除非是我想要那么做。”
“全凭您的心意先生”芭芭拉立刻回答道,身为奴隶的烙印已经在调教中深深刻印在了两姐妹的灵魂深处,主人不论是责罚还是奖励,都只是一念之间,身为奴隶只能承受。
自己的新主人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暴虐凶狠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太残忍,芭芭拉思索着,虽然他当时一下就把那两个淫荡的调教师治的服服帖帖,但那样的性虐…自己一想到就觉得浑身燥热,并不觉得有什么惧怕,身为奴隶被主人那样玩弄理应觉得快乐才是。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郝松总觉得提到惩罚,这个小伪娘的反应中似乎带着隐隐的期待,另一边的琴则是麻利地叠放好郝松脱下的衣物,看来不只是床笫之事,家政之类杂事她也很是精通。
当郝松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琴的手明显一顿,带着询问之色的目光偷偷看向郝松,芭芭拉倒是没去思索太多,小手勾住主人的裤带,为主人脱下了内裤。
郝松舒服地躺进了浴缸中,琴半跪在郝松身后,让主人倚靠在自己香软的娇躯上,用自己那对丰满圆润的玉乳作为托住主人脑袋的乳肉靠枕。
郝松扭了扭头,在香软的乳肉之中找到最为舒适的姿势,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
“我来为您洗头和按摩,让妹妹先为您清洗身前,这样可以吗主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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