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濒死边缘依然那么平静,直觉告诉秦耀辉,他是有备而来。
“这三天金桑带人追杀我,从奔厦高架桥到北郊,我确实挺狼狈。”顾卿礼收回视线,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袖口,“但我这人做事还是有些原则的,别人若是不放过我,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原本锁定在顾卿礼胸口处的红点,竟然在瞬间反向熄灭了。
四周陷入了一瞬诡异的死寂。
“怎么回事?”瞿??和秦耀辉不安地左顾右盼。
就在眨眼的空档,他们瞧见一道刺眼的红光精准地钉在了自己的眉心上,紧接着还有第二道、第三道……
密密麻麻的红点尽数落在身体各个部位。
原本那些驻点在远处狙击手,不知何时已经易了主。
“顾卿礼,你……!”瞿??知道是他搞的鬼,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刚要伸手去掏后腰的枪,却看见四周卅佤邦精锐,此刻竟有半数人默不作声地调转了枪口,黑漆漆的洞眼全部对准了自家帮主的后脑勺。
“顾卿礼!你疯了……你这样做,整个缅北都不会放过你!”秦耀辉吓得浑身瘫软,歇斯底里地吼着。
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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