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裴景珩轻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裴知宁马不停蹄地回到家,身下的感觉太磨人了,她要去处理一下。
谁知裴知宁刚回去,却发现家门口大刺刺停着一台宾利,车窗降下,是季砚寒那张脸。
季砚寒专门开车来到裴知宁家楼下拦她,二话不说把她抱在腿上,又结结实实地肏了她一顿。
裴知宁背对着季砚寒坐,男人的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被弄得高潮不说,裴知宁还喷水了,喷了好多。
“宁宁。”季砚寒声音微滚,“今天这么兴奋,都喷我裤子上了。”
“再……再深一些,顶到了……”裴知宁半撒娇式地开口。
季砚寒低笑,他咬着裴知宁脖颈上那一小块皮肉,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那一夜,裴知宁在车上待了三个多小时,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真皮坐垫往下淌。
那一夜,他们二人,都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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