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这是您要的红酒。”语气平稳。
男子无法看到她的脸,但声音清楚地传进耳里——仍然是刚刚那个站在柜台后的女人,音调没变,节奏没乱。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让肌肉呈现“昏沉不醒”的状态。
他听见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几步,然后是空气停顿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而是一种空间中的凝结。
再来,是托盘撞击地毯的闷响,以及玻璃器皿滚动时的细碎碰撞。
他全身紧绷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眼皮。
她惊吓了。比他想象中的反应更剧烈。但托盘声听起来不重,应该没有摔破……表示她在慌乱之中还试图稳住酒瓶与杯子。
“她……似乎胆子不小,但也绝对不是能承受这种场面的人。”
男子不认识她,但光是刚才那声惊叫与摔落的声音组合,就足以让他脑中推敲出这个女人在“惊慌”与“自控”之间的反应机制。
片刻后,他听见她捡起酒瓶与杯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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