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正想着要坐起来,一张成熟妩媚的俏脸先一步出现在眼前,对方的右耳的耳垂系着一个写有C15编号的木牌,在大蓬自然垂下的乌黑秀发之中,一双茶色的单凤眼俯视着她——对方也戴着塞口球,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说明这头母猪正在微笑,随后她看见母猪的单凤眼开始眨动,打出眼语来:“你好,编号为C21的室友,贱畜叫卡塔琳……你呢?”
“莎伦……”莎伦连忙翻身,想用缩短的四肢站起来,没想到断口一接触到坚硬的夯土地面,顿时疼到她重新趴回到地上,只能像一条肉虫子似的蠕动到木板墙再扭动大屁股让自己倚坐在墙上,借天窗洒进来的月光,她这才看清了这个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来到她面前的室友大部分容貌。
本来及腰遮臀的黑乌长发如今大半披散在地上,没被这些柔顺黑丝覆盖的地方露出雪白似霜的肌肤,如两座圆润的翘臀如同拔地而起的丘陵一般从尾骨的后方隆起,其中一片臀丘上显眼地刺着六个红心图案,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像熟透的白木瓜似的垂落贴地,并且将刺在左乳上的四个技能纹身——床铺、汤勺、针线毛球和丝带。
卡塔琳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位丰腴熟透的少妇,尽管她那妩媚的俏脸只停留在三十岁出头的程度,但莎伦觉得她的真实年龄已经有四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刚被切完手脚,不要急着走脚,不然会疼死的。”做完自我介绍的卡塔琳微笑着打出眼语提醒前面的萌新母猪。
“谢谢……”莎伦艰难地打出眼语,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换成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尽管过去也跟杰克父子玩过母狗调教,可她现在才发现把手脚对折起来装成母狗,跟直接切掉变成真正的母猪母狗是不一样的。
“镣铐纹身,有名号……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吗?姐姐告诉你啊,当母猪可好玩……”卡塔琳还没打完眼语,莎伦就打出自己的眼语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不是,我是被人贩卖进来的。”
反正没有第三者在场,手脚又疼得要死,莎伦干脆懒得遵从女奴该有的用语习惯,毕竟眼语里的“我”一词比“贱奴”要短一些,眼皮能少眨几下。
“你的主人居然舍得把你这样的外来奴卖进饲养场?”卡塔琳怔了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干什么大事把主人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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