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学校外那家烟火气最旺的烧烤摊的塑料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几个空啤酒瓶。

        这是我的舞台,也是我的刑场。

        我按照微信上约定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到了这里。

        然后,我开始喝酒。

        我需要酒精,它是我今晚最重要、也是唯一的同盟。

        它能让我的表演更逼真,也能麻痹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我已经把自己灌得半醉了。

        脸颊滚烫,视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我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趴在油腻腻的桌子上,摆出了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最悲伤的姿态。

        程述言到达烧烤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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