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程述言,那个我以为是Gay,是我可靠“姐妹”的男人,正用他那充满力量的、属于男性的器官,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沉睡中的苏晚晴那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
他没有进入,因为这样势必会弄醒苏晚晴,他只是通过这种猥琐的方式,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他不是Gay!他不仅不是Gay,他还是一个趁着室友熟睡进行猥亵和侵犯的衣冠禽兽!
他是个变态!强奸犯!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画面,淫靡、下流,充满了对沉睡者的亵渎。
它彻底击碎了我对他所有的幻想。
那个温柔的、可靠的、需要我守护的姐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谎话连篇的恶魔。
而我之前在他面前的所有窘迫,我那两次堪称公开处刑的社死,他所谓的“体贴解围”,所谓的“注意身体”,在此刻都有了全新的、也更加恐怖的解释!
他根本不是在安慰我!他是在欣赏!是在享受一个猎物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展露一切!他是在用那种方式来标记我,暗示我,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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